第 59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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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9 章
第二天，沈洺和葉清洛終於回到了學校。
除了吵吵嚷嚷埋怨沈洺沒有消息的楚楓，其他人都對兩人的突然出現沒有太多反應。
老師們一如既往地下了課就走，只是白澤似乎請了一個長假，華夏國古代文學的課換了另一個中年男老師代課。
晚上在食堂吃飯的時候，他們正好碰見了謝元其，只見他一個人坐在食堂的角落裏，低著頭默默吃飯。
沈洺端著餐盤走到謝元其身旁，問道：“學長，我能坐你旁邊嗎？”
謝元其猛地擡起頭，似乎有些驚訝有人向他搭話，等看清沈洺之後，臉上緊張的神情才松懈下來。
“沈，沈洺……坐吧。”
沈洺帶著葉清洛在他身旁坐下，謝元其快速瞟了一眼葉清洛，發現他就是那個一招滅了窮奇的狠人，瞬間嚇得臉都白了。
沈洺發現謝元其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，解釋道：“你不用怕，他叫做葉清洛，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。他雖然是妖怪，但性格很親人，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性格親人？
謝元其滿眼都是不相信，畢竟葉清洛那晚神擋殺神、佛擋殺佛的氣勢，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。
沈洺見他不信，證明一般伸手拍了拍葉清洛的頭頂，一邊揉一邊說道：“你看，隨便摸。”
一臉黑線的葉清洛：“……”
謝元其看葉清洛被這樣蹂躪還不反抗，終於放松了幾分，但還是不敢和他眼神相對。
沈洺問道：“學長，你最近怎麽樣？”
“挺好的……江濤和趙雲平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了，學校也給我換了寢室，新的室友都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，要是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，一定要來找我。”
“……嗯，謝謝。”謝元其縮著肩膀低著頭，手指死死攪在一起。
他現在雖然還是有些畏畏縮縮的，但比起之前一臉陰沈的模樣好多了。
沈洺也不知道謝元其能不能恢覆正常，但起碼在大家的幫助下，他的狀態的確是越來越好。
三人吃完飯，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，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一旁響起：“沈洺，小洛，你們回來了都不來找我，太傷我的心了。”
身材高大的楚楓如同一道旋風般沖了過來，滿臉委屈地抓著沈洺胳膊：“沈洺，不是說好了要回劍道部的嗎？”
沈洺無語：“社團活動不是明天嗎？”
楚楓耍賴：“我不管，你們回來的第一天居然不來找我，負心漢！花心大蘿蔔！”
“……”沈洺沒想到他這麽不講理，卻拿他沒有辦法，“你現在不就看到我們了？今天已經放學了，明天我們一定去劍道部。”
“那麽著急回去幹什麽，今天咱們化學系和物理系有籃球比賽，走，一起去看看。”
沈洺問道：“你又不打籃球，有什麽熱鬧可看的？”
“加油助威啊！我給你說，物理系籃球隊裏面有幾個混混一樣的家夥，平時眼睛都長在頭頂的，可囂張可混蛋了！他們和咱們化學系那叫一個水火不容，不共戴天，咱們得在氣勢上壓倒他們！”
沈洺見他一副和對方有仇的樣子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他們怎麽著你了？”
“沒怎麽著我，我就是看不慣他們。反正你們回去也沒事幹，走走走，一起去。”
楚楓拉著沈洺和葉清洛就要走，沈洺連忙回頭招呼謝元其：“學長，要不一起去看看？”
謝元其下意識就想拒絕，可是楚楓一回頭看見還坐著一個人，立馬將他一把拉了起來：“我記得你也是化學系的吧？走走走，一起加油去。”
謝元其拒絕的話根本沒機會說出口，就稀裏糊塗地被拉走了。
一行四人來到體育館，兩邊的球員正在進行最後的熱身，比賽馬上就要正式開始。
楚楓和周圍同學打完招呼，拉著三人擠到了觀眾席的最前面。
“紅色球衣的是咱們化學系，對面藍色球衣是物理系。對方進攻的時候，我們就一起喊Defense；對方罰球的時候，就一起大聲噓他；我們隊員連續得分了，就喊MVP！”
沈洺也是第一次聽說給球隊加油有這麽多彎彎繞繞：“加油就算了，還可以喝倒彩？”
“怎麽不行？你就看吧，到時候對方的噓聲不比我們小，咱們可不能被比下去！”
沈洺見他一臉義憤填膺，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都是一個學校的，友誼第一，比賽第二。”
楚楓獰笑道：“咱們這是親兄弟，明算帳。管他第一第二，咱們化學系輸了誰也不能輸了物理系。”
“……”
幾人說話間，比賽已經開始了，化學系率先搶到球權，立刻展開了速攻。紅衣球員連過幾人，趁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就直接灌籃得分。
“牛逼——！”
楚楓立刻大喊一聲，震耳欲聾，驚得周圍幾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他。
得分之後，球權轉換，楚楓氣都不換，馬上就開始大吼：“Defense!Defense!”
化學系這邊觀眾席上的學生們都跟著大喊起來，楚楓一邊喊一邊拽著沈洺，示意他趕緊一起加油。
雖然籃球隊的這些球員沈洺都不認識，但比賽的時候誰不想讓自己一方的隊伍獲勝，於是沈洺也投入到大聲加油的隊伍之中。
到對方罰球的時候，周圍立即爆發了響亮的噓聲，沈洺有些不好意思，尷尬地閉了嘴。
他轉頭看去，只有葉清洛和謝元其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，臉上掛著無動於衷的神情。
沈洺把他們硬拉了起來，就算他們還融入不進去，但是能感受一下氛圍也挺好的。
在加油的間隙，沈洺也不忘把場上比賽的情形描述給葉清洛聽。
雖然葉清洛說過他可以用妖力感知周圍，但沈洺不清楚他具體能感知到什麽程度，比賽到激烈之時，他就會大聲在他耳邊說著賽況。
楚楓轉頭看見兩人在說話，湊過來聽了一會兒，驚訝問道：“怎麽回事？小洛你看不見了？”
葉清洛把頭轉向他的方向，淺色的雙眸裏沒有焦距：“不是什麽大問題，眼睛暫時有些看不清，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只要稍加註意，就能發現葉清洛的動作有些遲滯，沒有之前那麽順暢，眼珠基本上也不會轉動，有什麽動靜都會先側頭去聽，而不是去看。
既然有心人都能看出來他眼睛有恙，葉清洛也沒打算隱瞞。
“為什麽看不清了？去看過醫生了嗎？”
“看過了，醫生說過幾天就好了，行了別問我了，我還要聽比賽呢。”
“哎呀，你不早說！”楚楓連忙過來把沈洺擠到了一邊，“我來給你解說，肯定比沈洺講得好！”
然後，楚楓就極富感情地開始解說：“來了，好球！我們的5號球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掉了藍隊4號，一個365度帥氣轉身，扣籃得分！漂亮！”
“藍隊控球，嘖嘖嘖，前後左右晃來晃去的，是骨質疏松站不穩嗎？”
“2號搶斷了！2號把球傳給了6號，對方防守跟上來了！加油！時間不多了！最後一秒，6號長距離三分球，進了！真是百步穿楊的名將黃忠，百發百中！”
“藍隊大比分落後，藍隊心態崩了啊！他們想幹什麽？想撞人犯規嗎？太嫩了啊太嫩了！你們當裁判是瞎的嗎？會看不出來你們的小動作？喲，你們藍隊還敢瞪我？您沒事兒吧？是不是昨晚沒睡好，眼睛都睜不開？不是吧，難道你現在眼睛是睜著的？著實是看不出來啊。”
“……”
短短一個小節的解說，不知帶了多少個人恩怨。一場比賽下來，楚楓說得是聲情並茂，繪聲繪色。
場下老師臉色發黑地看了過來，沈洺連忙伸手捂住了楚楓的嘴，攔下他喋喋不休地念叨。
“嗚嗚嗚嗚！”楚楓不甘心地掙紮起來，葉清洛在一邊倒是聽得直樂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此時比賽也到了尾聲，物理系分數落後太多，最後也沒能翻盤，輸掉了比賽。
化學系的球員們全都歡呼起來，還跑到觀眾席前面和眾人擊掌祝賀。
整個觀眾席仿佛一片歡樂的海洋。
對面的物理系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，但也只能默默收拾東西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傷心地。
過了一會兒，體育館內就只剩下一半的人，楚楓四人也準備起身離開。
這時，對面走過來幾個穿著藍色球服的大高個兒：“餵！你們幾個，不準走！”
楚楓一臉懵逼地看過去：“你在和我們說話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你們幾個，剛剛比賽的時候哇哇亂叫什麽！你們化學系現在得靠這些垃圾話才能贏了？簡直不要臉！”
楚楓一聽，立刻就炸了：“什麽什麽？我剛剛聽見了什麽臟東西？哦，原來是你們物理系輸不起啊，打球打不過，只能在場下罵街。”
楚楓氣人是有一套的，只見他高高仰起頭，拿鼻孔沖著對面三人，兩只眼睛裏全是輕蔑，還發出一聲響亮的嗤笑。
“你！”對面三人氣紅了眼，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甚至就要撲過來幹架。
幸好現場還有老師沒走，他們也知道要收斂，另一個方臉男生伸手把他攔了下來。
方臉男生眼珠一轉，找到了下一個攻擊目標：“喲，這不是謝元其嗎？我記得你參加過新生選拔，當時還拿了MVP吧？怎麽過了三年，居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？你看看你現在跟個細狗一樣，笑死人了。”
沈洺眉頭一皺，忍不住上前一步擋在男生和謝元其之間：“同學，這是你和楚楓之間的恩怨，你們互相傷害不要波及其他人。”
楚楓：“？？？”
方臉男生卻仿佛找到了可以傷害他們的薄弱點：“謝元其，你當年不是很囂張嗎？怎麽現在只知道躲在別人後面？也是，我要是你這副樣子，肯定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，都沒臉見人。”
沈洺怒道：“同學，請你不要惡意攻擊他人！”
方臉男生挑著痛處，對謝元其集中火力：“怎麽？謝元其，你是啞巴嗎？只知道躲在別人後面，你倒是說話啊。”
謝元其深深埋著頭，臉上神情都隱藏在陰影之中。他渾身都在輕輕顫抖，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抽動著。
但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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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沈洺和葉清洛終於回到了學校。
除了吵吵嚷嚷埋怨沈洺沒有消息的楚楓，其他人都對兩人的突然出現沒有太多反應。
老師們一如既往地下了課就走，只是白澤似乎請了一個長假，華夏國古代文學的課換了另一個中年男老師代課。
晚上在食堂吃飯的時候，他們正好碰見了謝元其，只見他一個人坐在食堂的角落裏，低著頭默默吃飯。
沈洺端著餐盤走到謝元其身旁，問道：“學長，我能坐你旁邊嗎？”
謝元其猛地擡起頭，似乎有些驚訝有人向他搭話，等看清沈洺之後，臉上緊張的神情才松懈下來。
“沈，沈洺……坐吧。”
沈洺帶著葉清洛在他身旁坐下，謝元其快速瞟了一眼葉清洛，發現他就是那個一招滅了窮奇的狠人，瞬間嚇得臉都白了。
沈洺發現謝元其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，解釋道：“你不用怕，他叫做葉清洛，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。他雖然是妖怪，但性格很親人，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性格親人？
謝元其滿眼都是不相信，畢竟葉清洛那晚神擋殺神、佛擋殺佛的氣勢，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。
沈洺見他不信，證明一般伸手拍了拍葉清洛的頭頂，一邊揉一邊說道：“你看，隨便摸。”
一臉黑線的葉清洛：“……”
謝元其看葉清洛被這樣蹂躪還不反抗，終於放松了幾分，但還是不敢和他眼神相對。
沈洺問道：“學長，你最近怎麽樣？”
“挺好的……江濤和趙雲平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了，學校也給我換了寢室，新的室友都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，要是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，一定要來找我。”
“……嗯，謝謝。”謝元其縮著肩膀低著頭，手指死死攪在一起。
他現在雖然還是有些畏畏縮縮的，但比起之前一臉陰沈的模樣好多了。
沈洺也不知道謝元其能不能恢覆正常，但起碼在大家的幫助下，他的狀態的確是越來越好。
三人吃完飯，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，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一旁響起：“沈洺，小洛，你們回來了都不來找我，太傷我的心了。”
身材高大的楚楓如同一道旋風般沖了過來，滿臉委屈地抓著沈洺胳膊：“沈洺，不是說好了要回劍道部的嗎？”
沈洺無語：“社團活動不是明天嗎？”
楚楓耍賴：“我不管，你們回來的第一天居然不來找我，負心漢！花心大蘿蔔！”
“……”沈洺沒想到他這麽不講理，卻拿他沒有辦法，“你現在不就看到我們了？今天已經放學了，明天我們一定去劍道部。”
“那麽著急回去幹什麽，今天咱們化學系和物理系有籃球比賽，走，一起去看看。”
沈洺問道：“你又不打籃球，有什麽熱鬧可看的？”
“加油助威啊！我給你說，物理系籃球隊裏面有幾個混混一樣的家夥，平時眼睛都長在頭頂的，可囂張可混蛋了！他們和咱們化學系那叫一個水火不容，不共戴天，咱們得在氣勢上壓倒他們！”
沈洺見他一副和對方有仇的樣子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他們怎麽著你了？”
“沒怎麽著我，我就是看不慣他們。反正你們回去也沒事幹，走走走，一起去。”
楚楓拉著沈洺和葉清洛就要走，沈洺連忙回頭招呼謝元其：“學長，要不一起去看看？”
謝元其下意識就想拒絕，可是楚楓一回頭看見還坐著一個人，立馬將他一把拉了起來：“我記得你也是化學系的吧？走走走，一起加油去。”
謝元其拒絕的話根本沒機會說出口，就稀裏糊塗地被拉走了。
一行四人來到體育館，兩邊的球員正在進行最後的熱身，比賽馬上就要正式開始。
楚楓和周圍同學打完招呼，拉著三人擠到了觀眾席的最前面。
“紅色球衣的是咱們化學系，對面藍色球衣是物理系。對方進攻的時候，我們就一起喊Defense；對方罰球的時候，就一起大聲噓他；我們隊員連續得分了，就喊MVP！”
沈洺也是第一次聽說給球隊加油有這麽多彎彎繞繞：“加油就算了，還可以喝倒彩？”
“怎麽不行？你就看吧，到時候對方的噓聲不比我們小，咱們可不能被比下去！”
沈洺見他一臉義憤填膺，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都是一個學校的，友誼第一，比賽第二。”
楚楓獰笑道：“咱們這是親兄弟，明算帳。管他第一第二，咱們化學系輸了誰也不能輸了物理系。”
“……”
幾人說話間，比賽已經開始了，化學系率先搶到球權，立刻展開了速攻。紅衣球員連過幾人，趁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就直接灌籃得分。
“牛逼——！”
楚楓立刻大喊一聲，震耳欲聾，驚得周圍幾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他。
得分之後，球權轉換，楚楓氣都不換，馬上就開始大吼：“Defense!Defense!”
化學系這邊觀眾席上的學生們都跟著大喊起來，楚楓一邊喊一邊拽著沈洺，示意他趕緊一起加油。
雖然籃球隊的這些球員沈洺都不認識，但比賽的時候誰不想讓自己一方的隊伍獲勝，於是沈洺也投入到大聲加油的隊伍之中。
到對方罰球的時候，周圍立即爆發了響亮的噓聲，沈洺有些不好意思，尷尬地閉了嘴。
他轉頭看去，只有葉清洛和謝元其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，臉上掛著無動於衷的神情。
沈洺把他們硬拉了起來，就算他們還融入不進去，但是能感受一下氛圍也挺好的。
在加油的間隙，沈洺也不忘把場上比賽的情形描述給葉清洛聽。
雖然葉清洛說過他可以用妖力感知周圍，但沈洺不清楚他具體能感知到什麽程度，比賽到激烈之時，他就會大聲在他耳邊說著賽況。
楚楓轉頭看見兩人在說話，湊過來聽了一會兒，驚訝問道：“怎麽回事？小洛你看不見了？”
葉清洛把頭轉向他的方向，淺色的雙眸裏沒有焦距：“不是什麽大問題，眼睛暫時有些看不清，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只要稍加註意，就能發現葉清洛的動作有些遲滯，沒有之前那麽順暢，眼珠基本上也不會轉動，有什麽動靜都會先側頭去聽，而不是去看。
既然有心人都能看出來他眼睛有恙，葉清洛也沒打算隱瞞。
“為什麽看不清了？去看過醫生了嗎？”
“看過了，醫生說過幾天就好了，行了別問我了，我還要聽比賽呢。”
“哎呀，你不早說！”楚楓連忙過來把沈洺擠到了一邊，“我來給你解說，肯定比沈洺講得好！”
然後，楚楓就極富感情地開始解說：“來了，好球！我們的5號球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掉了藍隊4號，一個365度帥氣轉身，扣籃得分！漂亮！”
“藍隊控球，嘖嘖嘖，前後左右晃來晃去的，是骨質疏松站不穩嗎？”
“2號搶斷了！2號把球傳給了6號，對方防守跟上來了！加油！時間不多了！最後一秒，6號長距離三分球，進了！真是百步穿楊的名將黃忠，百發百中！”
“藍隊大比分落後，藍隊心態崩了啊！他們想幹什麽？想撞人犯規嗎？太嫩了啊太嫩了！你們當裁判是瞎的嗎？會看不出來你們的小動作？喲，你們藍隊還敢瞪我？您沒事兒吧？是不是昨晚沒睡好，眼睛都睜不開？不是吧，難道你現在眼睛是睜著的？著實是看不出來啊。”
“……”
短短一個小節的解說，不知帶了多少個人恩怨。一場比賽下來，楚楓說得是聲情並茂，繪聲繪色。
場下老師臉色發黑地看了過來，沈洺連忙伸手捂住了楚楓的嘴，攔下他喋喋不休地念叨。
“嗚嗚嗚嗚！”楚楓不甘心地掙紮起來，葉清洛在一邊倒是聽得直樂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此時比賽也到了尾聲，物理系分數落後太多，最後也沒能翻盤，輸掉了比賽。
化學系的球員們全都歡呼起來，還跑到觀眾席前面和眾人擊掌祝賀。
整個觀眾席仿佛一片歡樂的海洋。
對面的物理系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，但也只能默默收拾東西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傷心地。
過了一會兒，體育館內就只剩下一半的人，楚楓四人也準備起身離開。
這時，對面走過來幾個穿著藍色球服的大高個兒：“餵！你們幾個，不準走！”
楚楓一臉懵逼地看過去：“你在和我們說話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你們幾個，剛剛比賽的時候哇哇亂叫什麽！你們化學系現在得靠這些垃圾話才能贏了？簡直不要臉！”
楚楓一聽，立刻就炸了：“什麽什麽？我剛剛聽見了什麽臟東西？哦，原來是你們物理系輸不起啊，打球打不過，只能在場下罵街。”
楚楓氣人是有一套的，只見他高高仰起頭，拿鼻孔沖著對面三人，兩只眼睛裏全是輕蔑，還發出一聲響亮的嗤笑。
“你！”對面三人氣紅了眼，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甚至就要撲過來幹架。
幸好現場還有老師沒走，他們也知道要收斂，另一個方臉男生伸手把他攔了下來。
方臉男生眼珠一轉，找到了下一個攻擊目標：“喲，這不是謝元其嗎？我記得你參加過新生選拔，當時還拿了MVP吧？怎麽過了三年，居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？你看看你現在跟個細狗一樣，笑死人了。”
沈洺眉頭一皺，忍不住上前一步擋在男生和謝元其之間：“同學，這是你和楚楓之間的恩怨，你們互相傷害不要波及其他人。”
楚楓：“？？？”
方臉男生卻仿佛找到了可以傷害他們的薄弱點：“謝元其，你當年不是很囂張嗎？怎麽現在只知道躲在別人後面？也是，我要是你這副樣子，肯定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，都沒臉見人。”
沈洺怒道：“同學，請你不要惡意攻擊他人！”
方臉男生挑著痛處，對謝元其集中火力：“怎麽？謝元其，你是啞巴嗎？只知道躲在別人後面，你倒是說話啊。”
謝元其深深埋著頭，臉上神情都隱藏在陰影之中。他渾身都在輕輕顫抖，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抽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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